季锦书根本就不信。
那眼神过于坦荡,不带一丝旖旎,不让别的女子接近他,就好像别人家注于她身上的法条一样,严格遵循,执行的霸道到毫不讲理。
萧倾城也静静的看着季锦书,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:“我只想掌控命运,好好活着,不受任何人的驱使与压迫。”
在末世时的心软与委屈求全让她没了一条性命,再重来一次,她只要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。
无论是生死,还是所作所为,谁都不能干涉她。
季锦书本意是想问萧倾城,附在萧氏女的身体上想要干什么,却没想到得到的却是对方的人生信条。
心里觉得有些好笑。
想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何其难?哪怕是坐在至高无上位置上的皇帝,也有种种的身不由己。
真的有人能做到这一点吗?
果然是山精野怪,思想过于单纯。
季锦书收敛心神,好整以暇地坐在轮椅上,食指有节奏的一下又一下的敲击轮椅扶手。
“你能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,和我接不接近其他的女人有什么关系?”
萧倾城听了这话立刻露出一脸“你是不是傻?”的表情。
“难道你以为我养着你,就是为了让你在外面沾花惹草的?
你能不能有点吃白饭的自觉!”
当小白脸就好好当,这怎么还能软饭硬吃呢? 怎么着媳妇养着他,还得帮他花钱养小三?
季锦书被萧倾城这话说的一噎,有些头疼的伸手揉了揉眉心。
像败下阵来一样问道:“难道你不养我,就不会管着女人接近我了吗?”
以山精野怪的态度,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儿,养着他只是个借口罢了。
但如果真的能脱离这种诡异的怪圈,他也可以有其他的打算。
萧倾城板着一张脸,理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