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卑劣的事儿!
总不像有些人一样见死不救,那才是道德败坏!”
说完,转身就想走。
萧倾城事先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,从旁边抽过来一根竹棍,出手如电,直接打在他的脚腕上。
“啊!”季锦行脚下受痛失去平衡,瞬间栽倒在地。他满脸怒容地回头瞪视萧倾城,“萧氏!你在干什么!?”
萧倾城面上表情未变,十分淡然的道:“替你爹教训你这个不长进的儿子。
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,我为什么要救他?我有这个义务?
更遑论他本就是因抢人家东西自作自受,你当我是女娲娘娘,爱着世间包括你这种糟烂玩意儿的所有人,对谁都要起好心?
抢我们家的粮食,我没动手已经足够仁慈。
子不教父之过,我不介意把从他身上受的气在你身上找回来。
明白?”
那么一大堆人围在小孩旁边又拍又打,她过去是跟着他们一起拍吗?
就不怕她一个力气大把人给拍死了?
巴黎圣母院又不是她家的,以德报怨,何以报直?
季老四咬牙切齿地看着萧倾城,手指不自觉的蜷曲。
可碍着刚才萧倾城展现出来的的身手,他还真的不敢做什么。 萧氏女什么时候学的功夫,以前怎么没听说过?
她真的是萧倾城吗?
季老四拖着一条受伤的腿回了小草屋,脚腕上红肿一片,今天自然没办法上工。
平白无故的又少了四两米,小草屋那边又好一顿争吵。
萧倾城耳朵好使,能把那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,所以她选择双手捂住耳朵。
她就以双手捂耳的这个姿势站在季锦书身前,板着脸严肃道:“中午的时候我打回来些猎物,再弄回来一些盐。
你下午把肉都抹上盐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