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也是季锦书想知道的答案,他看着碗里黑黢黢的一片硬板板,整个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他明明放了好多水,为什么这饭会糊成这样?
脑子里一片迷茫,嘴上却说:“这叫锅巴饭,许多人都喜欢吃锅巴。”
萧倾城:……
萧倾城目光悠悠地看着季锦书,十分诚恳的不耻下问:“你确认这是锅巴饭,不是糊巴饭?”
季锦书:……
“嗯。”
萧倾城:……
别给她一本正经的板着脸,净说些胡说八道的话,无论能不能做好,想在她这儿不干活是不可能的!
“很好,既然你喜欢吃糊巴饭,在你做出正常的大米饭之前,我和小幼崽吃上面的,你吃下面的黑米饼。”
季锦书:……黑米饼这个词用的真精确。
面无表情,一本正经的纠错道:“是锅巴饭。”
萧倾城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,“呵。”
一顿饭味同嚼蜡,厨子太不给力,只要吃到饭混着菜也有一股苦味,那苦味太销魂,直叫人醉生梦死,再也不想吃下一顿。
萧倾城全程板着脸,浑身散发着我很不愉快的气息。
等她走后,季锦书一个人望着早上做饭的土陶锅沉默。
屋子里悄无声息出现了一个身影,隐匿在竹屋的阴影当中,气息几乎弱不可闻。
季锦书并未回头,只是突然出声道:“这东西,要怎么做饭才不糊?”
被用急召令召过来的暗卫:……
萧倾城不知道因为自己早上无意识的冷暴力,家里的小白脸居然自己在家办了个一对一料理小课堂。
她来到上工点以后,安安心心的靠着知识的力量,坐等每天三斤米。
没啥事儿干,她就在附近干净的海域弄了点水,拿着小土陶锅子开始熬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