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气,手稍微一偏就躲过了季子航伸过来抢东西的小爪子。
在萧倾城的瞪视下,分出来三块肉一一给了这三个不到十岁的孩子,自己则把剩下的包好放进怀里。
迎上萧倾城那“你竟然这么对待我的粮食,我下回不给你了!”的眼神,也只能无奈的道:“要不你下次偷偷给我?
我看别人买饼,都是在外面偷偷吃的。”
听到季锦书的后半句话,刚刚还想要让他分一些的季姑姑和霍氏顿时闭上了嘴,脸色都不怎么好看。
他们今天白天干活饿的够呛,刚才确实拿银子偷偷和别人换饼躲起来吃。
季锦书这是什么意思?讽刺他们?
萧倾城撇了撇嘴,心说我还能天天养你不成?
还想我下回偷偷给你吃的,你想都不要想! 这一茬就算过去了,谁都没再多说些什么。
哪怕后来季子航又过来两次,还想管季锦书要肉,季锦书也没有理会他。
得不到想要的东西,熊孩子撒泼打滚,无所不用其极,最后被老国公呵斥,不敢再闹。
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,怎么睡就变成了一个难题。
原本季家是名门望族,从小睡的都是雕梁画柱,做工精致的大床,连贴身伺候的丫鬟都不住大通铺,现在所有人却要挤在一个屋子里睡,这让从小就接受男女大防教育的世家子无所适从。
众人心里都带着浓浓的悲戚,“自古男女七岁不同席”他们这么一大帮嫂子、兄弟、公公、儿媳妇睡在一起又算什么?
而且这样怎么睡?
按男女来?还是按照每家来住?
老国公叹息了一声,“一房安一房,每房女人挨女人,男人挨男人凑合着住吧!
赶紧睡,明早还要早起。”
众人听到这话脸上都有些悲戚,可哪怕再不情愿,也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