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挺可怜,你看她整天活泼乐观,其实她心事比谁都重。家事,还有她的狂化,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狂化,很担心忽然有一天,就彻底狂化,再也醒不过来。可她从来都没有向任何人诉过苦,反倒总是用笑容来隐藏自己的心事,不想我们为她担心。这丫头,心地善良,性格倔强,却也极为坚强。”
太岁听得有些入神,默默的点了点头,心里对瑶光生出一丝同情和怜悯,虽然对方出身高贵,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谁都不容易。
二人边聊边看火,很快菜煮好了,太岁打开旁边一个小锅,雾气散开,露出锅里香喷喷的白米。
“成了,我去叫瑶光。”太岁看了眼,起身准备去叫瑶光。
柳随风摇摇头:“算了,她心情不好,你别去惹她了,还是我给送去吧。”
太岁想了想,也没坚持。
饭后,傍晚。
夕阳西下,抬头看去是大片大片的火烧云,红彤彤,金灿灿,阳光透过云霞照在大地上,到处炊烟袅袅。
叫了一整天的蝉好像也累了,道观里渐渐变得安静,过了一会儿,庭院里一阵忧郁的笛声飘起,瑶光从屋里出来,站在廊下循声望去,发现是太岁正背对着门口坐在青石上吹笛子。
瑶光看着太岁的背影,微微皱了皱眉头,想了想,缓步走下台阶。
走到太岁面前,发现他虽然在吹笛子,但双目微闭,随着笛声飘荡,他身前一根长绳正在起舞如蛇。
瑶光一下子看呆了,一时竟不忍打扰,过了一会儿,随着笛声飘扬,又有鸟雀飞来,有的在太岁头顶盘旋,有的直接落在太岁肩上,还有一些落在青石上,一个个都很安静,好像都在欣赏倾听。
瑶光失神的站在太岁面前,痴痴的看着太岁,一曲奏毕,太岁缓缓的睁开了眼,瑶光来不及收回目光,两人四目相对。
瑶光愣住,太岁也愣住了,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