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,不由大怒,抡起铁棒锤就扑了上去:“小贼,看棒。”
太岁虽然不知瑶光天生神力,可是那铁棒锤一轮起来却呼呼生风,显然重量不轻,他手中空无一物,一时间还真不敢硬抗,只能往身后退去,一边躲避,一边冷嘲热讽:“姑娘家家的,用什么兵器不好,非要拿根棒槌挥来舞去的,一看就没有教养,不会是土匪窝里长大的吧?”
瑶光大怒,眼睛都往外冒火了,一时间也不说话,只顾着呼呼的舞动棒槌,看那模样,是非要把对方砸扁不可。
柳随风听着二人对话,差点没笑喷。
说瑶光在土匪窝里长大虽然不对,可她家一门武将,祖辈父辈全是当兵的,虽不是土匪窝,却胜于土匪窝。
以他眼光,自然一眼就看出太岁虽然武功不弱,若手里有武器,再换个地方,或许可以跟瑶光拼个平手,可此时地利人和俱无,又手无寸铁,无论如何也打不过瑶光。
既然瑶光胜券在握,他也就不急着参战,只抱着手臂,优哉游哉的站在巷口,一是堵住对方去路,防止太岁逃跑,再一个,他就算不动手,可只是站在这里,就会给对方造成压力,也算是场外助战了。
太岁有意激怒瑶光,就是想趁机寻到破绽,或是击败,或是趁机逃逸。
他虽然手无寸铁,无力硬拼,而且身后不远处就是围墙,封住了退路,但他的身法却灵活飘逸,只在方寸间与瑶光游斗,一时间竟也不落下风。
可就在这时,他眼光突然扫到柳随风,心里却不由一沉,暗叫不好。
柳随风虽然没动手,可站的位置却实在太要命了,若是没他在,趁瑶光被激怒,寻个破绽或打或逃,太岁都有信心。
可柳随风偏偏站在那里,再想逃,就要接连突破两个人,这就实在太难了,毕竟这二人武功他都见识过一点儿,嘴上再不放在眼里,可心里却有数,自己不是这二人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