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,没准儿你的提议,她是心动的,但是要是为此让自己身处危险之中,那可是不划算的买卖。”
“许歌说的没错。”婉心看着我道:“安鸢,这件事情明显是针对你。”
“你们说完了吗?要不要听我说句话。”终于,我开口了:“我知道你们都关心我,只是我有点儿好奇,有谁会单独见我,且不说我现在是秦安鸢,就算是我还是倾诺,我熟悉的人也就那么几个,而他们都已经没了可能。”
“鸢鸢。”
打断苏长诗的话,我不由转头,认真的看着他:“我是真的奇怪,还有张枕月,因为我,她的生意受到打击,也不是我愿意看见的,长诗,你告诉我,我该怎么办。”
苏长诗看着我,许久,就在我以为他会一直这么沉默下去的时候,他开口了。
“我代你去。”
“代我去?”微微一顿,我有些疑惑的看着苏长诗。
“你怎么代安鸢去,他可是指名点姓的要安鸢。”张枕月道。
苏长诗看着我,一字一句说的极慢:“我可以变成安鸢的模样,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什么困难的事情。”
感觉到苏长诗的认真,尽管我知道这样子他没准儿会陷入危险之中,但是这或许是现在唯一的办法,看向张枕月的时候,只见她的脸上出现了明媚的笑容:“不要忘记了,你说的,这里以后是我的,所以以后别有事儿没事儿总往这儿跑。”
“放心,我不会的。”张枕月笑了:“苏长诗,我们什么时候走。”
“不急。”
“不能不急,我现在正有一批货,着急过阴间的武胜桥,要是不赶紧的将这件事情处理好,挣不到钱还是小事,我怕引起尸变。”张枕月道。
陈许歌摇头:“张枕月,你要不要说的这么恐怖。”
“这不是恐怖,这是事实,虽说电影里面的场景都是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