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郁没有得到及时治疗又反复发作的话,产妇长期低落自厌,有可能会发展成慢性抑郁。”
这话听上去可大可小,赵浅浪紧着问:“那万一已经是慢性了,还能治吗?”
陈家岳说:“可以的,大脑是可以恢复的,抑郁症的治疗有效率本身也很高。它主要不是性格问题,也不会说定型,只要经过系统治疗,当事人可能会有感悟,啊,我不是本来就这样的。还有孩子也是,童年阴影容易引起心理问题,可以找医生详细了解一下需要做些什么,我觉得这很重要。”
该说的都说了,陈家岳收拾好资料转身要走,临行前赵浅浪跟他道谢,又说讲座上的ppt做得很棒,问能不能给他一份副本。
陈家岳很乐意:“是我太太帮忙做的,我让她给你发一份。盼盼,盼盼?”
会议室哪边角落,某位女士一直专心看笔记本电脑,几声招呼她听见了,收好电脑走上台。赵浅浪随陈家岳看过去,季婕不想被发现,推着婴儿车往门后藏了起来。
讲台上的人客气交流,估计是那位女士的声音,她说:“你是第一位问我们要ppt的准新爸爸。”
赵浅浪道:“像陈医生说的,我在做分内事而已。”
女士:“那你太太呢?你自己一个人来的?”
赵浅浪说:“她忙,我一个人来的。她以前有听过陈医生的讲座,所以我也特意找陈医生的来听。”
季婕一点点听着,婴儿车里的小人儿轮廓渐渐模糊,她揉了揉眼,一手泪。
她抹掉,悄悄往外张望,赵浅浪不在了,她推着婴儿车低脸走出去。
在走廊处与并肩同行的陈医生陈太太擦身而过,他俩手挽手,小声说着话。
“人家说是朋友,没说是太太。”
“啊,他没否认啊。”
“是呀,一不小心被你揭穿了什么秘密,老厉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