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问题,生怕出差错,举棋不定。又心想孩子并不难带,她自己不是照顾不来,都别焦急得了,慢慢找吧,找到合心水的再算。
五月初的阳光与空气甚好,病房开着窗户与阳台的门,春风一缕缕吹进,送来了一只白色的小蝴蝶。
小人儿伏在季婕肩膀上,腾地直起了腰,伸手去捉。
小蝴蝶在病房溜达了一圈,没意思,忽高忽低扑腾着翅膀,哪里来又哪里走了。
小人儿不干了,叫着喊着打挺着身板要去追,季婕抱着她追出去阳台,追无可追了,小人儿哭。
哄了一会没哄好,孩子在病房里又呆了好些天,季婕内疚,托杜茗暂时照看儿子,她推婴儿车带小人儿出去散散步。
医院里病人多,季婕挑人少的户外闲逛,累了随便找地方坐下,摘了草地上几朵小野花,逗着孩子玩。
小人儿坐在婴儿车游车河,抬头看看这又低头看看那,早把小蝴蝶忘了。她用胖乎乎的手指夺过季婕手里的野花,辣手一摧,捏散了,满掌花瓣碎。她没当是坏事,当是好东西一样递给季婕说:“爸爸,妈妈,花花。”
季婕笑叹:“想爸爸了?爸爸来不了呢。”
小人儿没管懂不懂,只说自己的话:“爸爸,妈妈,花花。”
季婕微微皱眉:“你想见爸爸?不行,季姐不能走太远,没办法带你去。”
抬脸看前方哪里,有些出神,说:“我们去了也会打扰他工作,他未必有时间理我们。”
那天听他讲什么涨关税,季婕外行人,一知半解,却觉得与自己哪里息息相关。
她上闻和内容去关注和浏览,许多行业许多人受到影响,大家都在面对和适应,一个个难关,一个个解破,气氛紧张像要打仗。
赵浅浪也是其中一员,他在这战场上拼杀,看不见硝烟,输了的话,照样会一败涂地。
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