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左右都是人,有雀跃兴奋,有郁郁寡欢,当年季婕带着儿子在民政局等了他四次,她是哪一款的心情?有没有一丢丢的激动?对他有没有一丢丢的期待?
他没再细究,改为祈祷等会排号不要排到那位大姐的窗口。
坐了不知多久,有女人凑上来搭讪,吐槽排队的人太多,工作人员手脚太慢,又问他是来结婚的还是离婚的。
叶正朗拍了拍裤兜,没回话。
他的裤兜鼓了起来,小小的圆圆的一团。
女人撇撇嘴,走了。
叶正朗继续静坐,季婕赶到时,大堂拥挤人头攒动,他一眼发现她,站起身迎上去,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退回原位默默坐下。
季婕找了一圈,找到他身影了,喘着气奔过去,问他取没取号。
她一个人来的,叶正朗捏了捏拳,说没取。
季婕皱眉,转身找取号机,取到了回来对他发牢骚:“前面有30多人,你怎么不早点取号?”
30多人啊,得等到天黑么?她走的时候小人儿哭得很厉害,不愿撒手,赵浅浪说带着孩子陪她去。 季婕哪能答应,先别说她跟他目前的关系不适合“出双入对”,她也不放心儿子一个人呆在医院太久,再者万一叶正朗又跟他打起来,她和小人儿怎么收场?
赵浅浪只好硬把孩子抱去阳台哄,不瞧不见了,她才得以脱身。
临走之前她拍胸膛答应孩子几点几点回去,现在看来肯定要食言了。
季婕颇有怨言,想吐槽十遍八遍,早到的人为什么不早取号???!
可瞧瞧叶正朗,又不多说了。
他瘦了许多。脸上的胡茬刮干净了,头发往脑后梳得整齐,一张脸表露无遗,鼻梁更挺更高,眼窝更大更深,显得更瘦更憔悴。
他穿了西装,是度身订造贵得离谱的那一套,相当正式,估计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