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时间准备更多的泥土去砌更高的墙。
赵浅浪才不跟她等明天:“不行,今晚解决,必须。”
又道:“你要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说的,那就写。写也写不好的,那就画。”
总之一定有方法交流,他把自己的手机调出备忘录,递给她:“尽情写,尽情画。”
季婕:“……”
推开他的手机,沉默酝酿半晌,她游说自己,该来的总会来的,长痛不如短痛,牙关一咬,豁出去了,抬起脸正视赵浅浪,终于问:“你结婚之前谈过女朋友吗?”
赵浅浪没想过会是这个范畴的话题,眉宇拧皱,但也回答:“有。” 季婕:“几个?”
赵浅浪:“一个。”
季婕略略苦笑:“挺好的,叫什么名字?”
赵浅浪像是有些犹豫了,慢着声说:“江曼清。”
这名字听阙绫提起时,季婕只觉得陌生。可从赵浅浪口中滚了几圈再说出来,顷刻间像蕴含了许多的往事与意义,寻常的笔划一点点在纸上站了起来,成为扎扎实实的人,就像那张照片一样,优雅自信站在他身边。
回想照片里江曼清的笑容,季婕试着挤出一个同款的,问赵浅浪:“我跟她长得像吗?”
她知道自己十有八九笑得很难看,所以赵浅浪说:“不像。”
季婕:“是吗,为什么大家都说像?”
停车场黄色的灯光不是什么好光线,一张张人脸无不被映得蜡黄沧桑,哭的特别显辛酸,笑的又像哭的一样惨。
赵浅浪看着季婕,谁跟她提起江曼清的,谁跟她说长得像的,“大家”都有谁,他一概不问,只道:“我跟她分开了快16年了,10年前见过一面,往后再没联系。她现在长什么样我不清楚,如果是跟16年前比,跟10年前比,我能确定你跟她长得不像。”
他认认真真说,季婕认认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