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叶正朗反问她:“那应该怎样管教?我也没见你有好办法!”
季婕一时无话。
叶正朗自嘲说:“以前我还想着事事顺他意,讨好他建立父子关系,可到头来仍是笑话一场!没见他正正经经叫我爸爸,还变本加厉专门作对越来越不像话!我他妈不是没办法,我是狠不下心把他当狗训!”
季婕听震惊了,“你不许这么说少宇!”
叶正朗冷笑:“我不许这么说他,那你们又怎么说我?这段日子在背后议论了我多少天了?我三番四次否认,你还认为我是罪魁祸手,季婕,你这叫双标!少宇说的话你信,我说的话你偏不信!如果真的是我推了他,如果有真凭实据能定我的罪,警察早八百年前来抓我了!”
警察手上确实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儿了坠楼是由叶正朗直接造成,只有儿子一口咬定的供词指控并不足够。
整场事故缺人证缺监控,现场也好那截栏杆也好,包括儿子的伤势和他出事时穿的校服,仍没法筛查出完整的证据链。
赵浅浪的律师和警察朋友告诉他们,学校占主要责任是跑不掉的,至于叶正朗,上了法庭大概率很难确定他的刑事责任,倒是民事责任可以下些苦功去索取赔偿。
赵浅浪问季婕要不要往民事责任方向追究,季婕独自考虑了几天,有了决定。
她回叶正朗的话:“刑事责任是定不了罪,民事责任我也不追究,我追究你的家庭责任。”
叶正朗更不服气,恶声质问:“家庭责任,你好意思说我没尽责吗?!”
季婕摇头,说:“论出钱出力你是第一,但就这件事而言,从一开始你就骗我,存心骗我。”
叶正朗不觉得自己有:“我骗你什么?!”
季婕苦笑:“你都忘了,在最初你是怎么跟我说这场事故的?”
叶正朗没吱声,她往下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