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寸一寸,血液在流动,体温在爆发。
“摸到了吗?是不是鼓起来?”赵浅浪带着她的手摸索,一遍遍问。
季婕想说摸到了,也该到此为止了。
这样的触摸过于危险,比牵手可怕多了,在梦里她都不敢碰,再下去难以想象。
正要张嘴叫停,谁身上的手机响了。
俩人:“……”
各自翻出手机查看,闹响的是季婕那部,有电话打进,来显是“杜茗”。
哎呀,惨了惨了惨了,她忘了杜茗还在医院等着。
季婕连忙接听道歉:“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回来。”
赵浅浪无奈轻叹,扬开手里的白衬衫,不紧不慢披上。
才披上,季婕一把拉住他,二话不说撒腿往回跑。
赵浅浪追上她的脚步,担心问:“怎了?”
季婕又惊又喜又急,一心往停车的方向狂奔,她说:“少宇,要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