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现在也在做梦?
如果做梦,那可太好,她知道会上瘾,缺口开了,再怎么填补依然空虚。
就当一场梦吧,反正没别人看见。今天已经乱套,不差再乱一点了。
花式说服自己,不知不觉沉迷,忽然又找回理智,如遭一盘冷水泼来。
季婕清醒过来,冷静问男人:“你离没离婚?”
赵浅浪没说话,只给她展示左手,正面,背面。
五根手指骨节分明,修长利落,不见任何饰物。
季婕盯着看,夜里光线不足,她好像看不清,想上手细细去摸,又在心底取笑自己婆婆妈妈。
看了很久,她问他:“为什么徐嘉玉不知道你要离婚?”
“啊?”赵浅浪对这个问题没有预备,不是应该聚焦在他她身上吗?怎么提起别人了?
不过也实话实说:“康子廉不让我说,怕我起了坏榜样。他不想离婚。”
季婕:“……”
赵浅浪又道:“离婚证新鲜出炉的,等会跟我回家,我好好给你看。”
然后问她:“你呢,你的什么时候给我看?”
“我……”季婕倍感压力,未有头绪,搪塞说:“你让我想想。”
赵浅浪看着她,不说好也不说不好。
季婕不再多言,话题就此打住吧,先告一段落,让她缓缓。
她想得挺美,有人却不甘心,突然使力,握着她手把人整个往怀里拽。
季婕没防御,打了个趔趄,人扑了过去。
一双手臂搂上了后背,磅礴有力,要贴上他胸膛了,怕被融化,惊惶失措,滋味没敢细品,慌慌张张推开,她紧着摇头:“别,先别……”
赵浅浪:“…………”
体贴松开她,手照握不误,找别的话说:“你看这里,夜景不错,不算耍你吧,我特意带你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