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第一个站出来,跟你说‘没关系’的。”
季婕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,望向远处的夜景想着什么,眼里再现悲伤,沉默半晌,点了点头。
推测自己说中了,赵浅浪仰头望天,倘若人死之后真的住在天上,那他高低要跟少宇的爸爸打声招呼。
低头再看季婕,他说:“而你为了他一句话赌上整个人生的幸福,他也会比谁都焦急,比谁都反对。”
季婕又点了点头,不对,又挣扎着摇了摇。
赵浅浪笑了,问她:“我是不是很坏?变着法子怂恿你离婚。”
季婕:“……”
赵浅浪往下说:“你和叶正朗要是真心相爱,家庭美满,我保证衷心祝福,一辈子不打扰你们。可是我知道真相看在眼里,我没办法无动于衷。不做些什么的话,不用等到将来,我下一秒就会后悔。”
顿了顿,狠辣地给自己定义:“你就当我自私自利,罔顾他人,想横刀夺爱。”
除了他俩,山岭上找不出第三个人影,远处的城市繁华喧闹,脚下此地宁静清幽,赵浅浪的话声在空气中低低沉沉,季婕听进耳里,一个字都没遗漏。
她抬眼迎上他的目光,不躲不避,愿意面对本属好事,赵浅浪却有所察觉,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她,不禁问:“怎么?”
季婕摊开来说:“刚才在你公司对我冷言冷语,一路上又耍我团团转,你是不是自私自利我不确定,但罔顾他人,是的,至于横刀夺爱,看起来不像那么一回事。”
赵浅浪有短暂的错鄂,随之豁然一笑,没解释,反而问:“那我冷言冷语又耍你,你好受不好受?”
季婕:“……”
收走视线不瞧他:“我不知道。”
赵浅浪直言:“不好受对吧?”
季婕坚定:“我不知道。”
赵浅浪高兴了,一五一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