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他压力催他回家,他才出门赶路……我至今不敢告诉少宇,是我害死他爸爸……这是他最后一件叮嘱我的事,我必须给他办到。”
她办到了,跟叶正朗平平淡淡安安稳稳过了两年多。
自此以后,她每次去寺庙拜祭,站在梯子上,自信地对着灵位说,志远,我总算有一次是听你的了,你安息吧。
但愿迟来的安息,也算安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