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。
赵浅浪也在,穿着白衬衫,系着领带,俯腰站在某个工位前,指着电脑屏幕跟员工谈论公事。
他话声很低,语气冷沉,表情一笑不笑。 季婕不敢上前,站在门口看着他。
他抬眼看了过来,脸没笑,腰也没直,抽空半秒朝她指了指哪,又收回视线。
季婕:“……”
他指的地方是办公区域外面,外面有一张沙发。
她站在门口可能影响他办公了,她不好意思,出去外面在沙发坐下。
没一会,加班的员工陆续下班,一个个在她面前经过,赵浅浪跟在最后面。
季婕站了起来,他亦有意停下脚步,俩人面对面,目光对上。
他不说话,不笑,也不靠近,姿态跟初识时一样,传递出的,是拉开彼此的疏离感,刻意且强烈。
季婕一时不理解,以为自己敏感了,也不知该说什么,就地取材拿怀里抱着的西装外套做开场白:“抱歉了,还给你。”
走前两步把西装递上,赵浅浪接了,冷声问她:“找我有事?”
是,有事,许多事,多到她要一口气从医院跑来当面找他。
可他冷脸冷语,看不出有丝毫兴趣听她抒情。
季婕勉强给个笑,说:“是的,就是少宇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赵浅浪打断她,转过身接了个电话。
电话听着不像公事,像是约他去哪哪消遣,他笑意盈盈,有意义的没意义的词说了很多,且答应了。
这通电话他聊了半天之久,挂掉之后意犹未尽一样看着手机屏幕划划写写,没空瞧季婕,只嘴上问她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如果说先前季婕不太确定,那现在她再笨也领悟了。
他不是没好脸,手机也没毛病,不对她笑不接她电话,是她专属的待遇。
季婕不知道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