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亲友接触,等等等等,当他是敌人仇人那般苛刻对待。
她所谓的离婚律师联系了他,协议内容一条条给他念,他把手机摔碎了。
过后想找她理论,手机号码和微信却全被拉黑,换一个黑一个。
家,她不回。改去医院,护士不让进。赵浅浪的黑色雷克萨斯日日夜夜停在住院部门口。
叶正朗恍然大悟,季婕所说的“撕破脸皮”,“老死不相往来”,并非口头威胁,她是来真的。
她是真的狠心弃他于不顾,手起刀落,毫不手软。
就像当年,她说跟志远就跟志远了,火速恋爱接吻生娃,完完全全不给他回头反悔的机会,只剩他叫天不应,叫地不闻。
叶正朗只能联系她的律师,要对方传话。
婚,他离。钱,他也不要。接近探视什么乱七八糟的权利,他也可以暂且放弃。
他只求一点,把他的微信和号码从黑名单里放出来,这至关重要,所以他追问:“黑名单放了吗?”
季婕想说等离婚证到手了再算,转念又觉得得饶人处且饶人,低头操作手机,完了朝他晃了晃屏幕。
叶正朗给她拨打电话确认,她接了,对着话筒说:“好了吗?”
听见她的嗓音从自己的手机传来,明明遥远又贴近耳边,明明贴近耳边又事实遥远,叶正朗百感交集。
为了拨通这个电话,他牺牲了至珍至重的婚姻。
他听着手机不说话,看着季婕满目悲凉。季婕不知如何是好,也不说话了,但也没挂电话。
叫号屏幕闪着数字报“26”去3号窗口办理离婚业务,报了3次,3号窗口依然没有人凑上去。
季婕心思一动,没管太多,几步跑过去跟3号窗口的工作人员求情:“请问可以给我们先办吗?我们有急事,时间非常赶。拜托拜托!”
工作人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