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无奈。
季婕也很无助,也想寻出路,只不过:“我没办法判断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,说不定你自己也弄不清楚,人不就经常自欺欺人么,尤其别人都说是而你非要说不是。”
赵浅浪立场不变:“我很清楚自己的想法,我喜欢你跟她无关。我要怎么证明你才能相信?你说,我做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季婕摇头,苦着笑说:“也许没办法证明了。我好像中了毒,把以前你每一次看我都翻出来研究,包括现在,你正在看我,我都忍不住在研究,研究你到底是在看我还是在看她?你释放的信号,是给我还是给她?这段时间里我有没有自作多情,我是不是一个替代品,如果她出现了,我会不会被一脚踢开?我不停研究,想找答案,想找破绽……很累,也很傻,我为什么要背负这种压力?其他谁瞪着眼看我半天,我都不会有任何负担。”
越说越自怜,原以为自己要去环游世界了,结果是误入了歧途,跳进了火坑,发现时方知太迟。
她湿了眼,赶在泪淌下来之前一手抹掉。
赵浅浪想去抱她,轻声说:“我看的是你。”
季婕躲开,苦笑加深,问他:“那去年,你上台表演,弹的钢琴曲是她教你的吗?
赵浅浪:“……对。”
季婕服气了,点着头说:“好,太好了,那那时候你看我一眼,还对我笑,是在找她的影子吗?看到我就像看到她,充满爱充满力量了,连琴也弹得飞起了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