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处低调地挣扎,悄然地失败。
电梯安安静静降至一楼,搭客们如鱼贯出,走在最后的像一家三口,男人一手抱着孩子,一手牵着女人,大步走在前面往停车场去,谁都不看一脸冷静。
住院部的出入口人来人往,季婕没硬杠,任由赵浅浪牵着。她看看他的手,看看他的背,小人儿的下巴枕在他肩膀上,弯着双眼对着她眯眯笑。
季婕本能地也对孩子笑,心里的苦涩自己咽下。
雷克萨斯自哪天起在车后座安装了宝宝座椅,两三下功夫把孩子“绑”好了,季婕退出去关上车门,说声“晚安”匆匆要走。
赵浅浪挡住路,把人困在车身前,面对面低头盯着她看。
停车场灯火通明,他不说话,一双眼里却写满内容,季婕不是不敢与他对视,但就是不想看他的脸,看着就难受,越看越难受。
僵持了一会,赵浅浪轻叹,低声问:“一晚上了,怎么回事?你说。”
说,当然要说,这事不可能让它糊里糊涂过去的。
可事情一旦说开了,会是什么结果,她都得承受。
季婕喉咙发紧,像被无形的手掐着勒着,有人在警告她行事要三思。
她怕,怕得闭上了眼,用力稳了稳神,才睁开跟他商量:“明天,明天再说。”
再给她一个晚上,一个晚上就好了,她需要些时间准备更多的泥土去砌更高的墙。
赵浅浪才不跟她等明天:“不行,今晚解决,必须。”
又道:“你要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说的,那就写。写也写不好的,那就画。”
总之一定有方法交流,他把自己的手机调出备忘录,递给她:“尽情写,尽情画。”
季婕:“……”
推开他的手机,沉默酝酿半晌,她游说自己,该来的总会来的,长痛不如短痛,牙关一咬,豁出去了,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