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护着他吗?”
季婕:“……”
阙绫又道:“护着也正常,毕竟如果不是你,他离婚才不会要赵之融。也如果不是你,他才不会跟我离婚。你可不是要护着他呗。”
季婕没想到帽子就这么扣下来了,还一扣扣俩。
她冷静回话:“阙女士,您跟他离婚我很抱歉。但我想,他要离婚主要是您和他之间的原因,跟第三个人关系不大。至于孩子,我说实话您别生气,只要您愿意去争取,孩子才一岁,他是拿不到抚养权的。”
阙绫皱眉:“这些是你瞎编的还是他跟你说的?”
季婕:“……有些是他说的,有些是我自己认为的。”
阙绫冷哼:“季姐,他是一个从0开始一步步爬上来的生意人,手段也好头脑也好,不单比你强,也都比我强。他传递给你的信息,哪些真哪些假,我当作做善事劝你一声,别全信。而他想达到的目的,使什么伎俩和招数,明的暗的阳的阴的,也未必敢一个个告诉你。”
季婕有些意外,思考着说:“您说得对,多谢提醒。”
阙绫质疑她:“你不信?” 季婕:“信,”又摇了摇头,说:“也不全信。阙女士,您跟我说的话,我也很难分清真假。比如,最开始的时候,是您让我去房间找披肩的,过后您不承认。又比如,您说帝王蟹是他给您做的,其实不是,那些亲子照,也都是ai。您还跟我哭诉婚姻不幸,但实情是怎样,我想我已经了解一些。”
说着说着叹一口气:“也许我不懂他,认识的时间确实不长。我也不懂您,您知道他的想法,却没把我赶走,反而还跟我……演?我想来想去都不理解。”
阙绫抽着烟静静听着,听完又笑了起来,“看来你俩交流了很多,都把我扒干扒净了。”
季婕说:“不多,偶尔而已。”
阙绫无所谓,也直说:“你就当我无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