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人。
既然上天注定他没有死,那他就好好的活。不管是三个月、五个月还是一年,都会尽自己所能,陪宋元洲久一点、再久一点。
等等,想到这里,姜行忽然记起了姜建设,忙问宋元洲:“姜建设怎么样了?”
倒不是关心他,他管他去死。
就是要先了解一下情况,以便到时候随机应变。
“姜建设?”宋元洲茫然了一瞬,他脑子里好像天生有个过滤器,能过滤掉他觉得一切不重要的东西,好容易才从角落里扒拉出一点信息,“你爸爸吗?我不知道。”
他实话实话:“我只看得到你。”
以至于姜建设没死全靠后来游过来的司机,不然早被忘到车里落地成盒了,姜行醒来把医院床单一裹就能给他披麻戴孝了。
姜行弯唇笑了。
虽然有时候宋元洲的直来直往噎死人不偿命,但大部分时间都很讨喜。
麻醉劲儿又有些上来了,他迷迷糊糊闭上眼,想要再眯一会儿。
然而在即将睡过去的那一秒,姜行一个激灵,猛地清醒了过来,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从刚刚起,宋元洲的姿势就很僵硬,右手始终动也不动地背在后面。
他平时仪态也很好,站有站样坐有坐相,腰板始终是挺直的,从不会像有些人那样找个地方就能瘫。
可这是长期习惯养成的、刻在骨子里的本能,看起来非常自然,绝不会像这会儿这样刻意。
姜行意识到有什么东西被他忽略了。
被麻药麻痹了大脑终于开始运转,不合理的地方也一一浮现在脑海。
怕牵连到无辜的人,他特意找了条人少的路。冲下护城河之前也往后看了,确定附近没有车方才开始加速。
既然这样那他是怎么获救的?谁能那么及时地把他送到医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