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,无一不是赤胆忠心,只为君主。
寿终正寝,真是好一个寿终正寝!
他忽然向着角落,深深拱手:“不知侍御医,可否为某解答,这枚御药,是如何害人性命?”
热泪砸在地上,溅开破碎的水花。
原老先生看向帝王,李骜颔首。
他亦回了一礼,道:“此药名为归神,药性毒性约六四分,但凡有一口气,便可生死人、肉白骨。”
“药性救人,毒性杀人。一丸复生,一丸赴死。服过一丸之人,往后但凡再服下,哪怕是些许粉末,也神仙难救。”
某种程度上说,这确是一种毒,是一种,用量控制得极为精妙的药毒。 救命的药丸是药毒本身,而过量的粉末,便是毒引。
少一分起死回生,多一分夺人性命。
一旦沾染,便是亲手将己身性命,送至他人掌中,夺还是予,不过一念之间。
可是这世上,从来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!从来,为人臣民的性命,不过为君者的一念之间!
他为了什么啊!
就为了,万载流传的圣人之名吗!
为了他手上干干净净,为了表面完美无缺的仁义良善吗!
好一个君,好一个要你呕心沥血,还要你生死为棋的君啊!
何等荒谬,又何等,悚然!
天子,天道,竟崩坏至斯!
沉默几息,死寂如渊。
“原来,如此。”段扶沧一字、一顿。
忽而仰天大笑,“哈哈哈哈原来如此!”
他就这样仰着头,一瘸一拐,往殿外而去,状若疯癫。
谢卿雪端立,不曾回头。李骜揽过她,胸怀温暖。
一会儿,她轻声,“阿姊,如何?”
卿莫上前,抱拳回禀:“据谢侯所言,当年为明夫人服下的药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