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改道峭崖水路,险峻湍流之中,是最好的动手时机。”
“若那些人对救人、对效忠朝廷无意,那么,必行杀戮报复之举。”
世间引人耿耿于怀到足以跨越漫长时光的,无非那么两样,不是大恩,必为大仇。
而仇恨,往往比恩情更为长久。
既然放松对朝野明面上的控制无用,那么,便以皇室自身为饵。
子容身为钦差,手执尚方宝剑,一行人微服出行,又有暗处精锐保护,莫说危险,行踪都无人知晓。
屡屡遭遇刺杀的,自然是明面上的饵。 他们赌的,便是凭大乾皇室手中所握,世间尚无人识破。
为此,甚至有三皇子不顾父母之命,为了兄长单骑出京,马不停蹄日夜兼程。
他要往的,自然并非真的子容所在,而是被困江上的假钦差。
为了,捉拿那个胆大包天、妄图取皇子性命的恶徒活口。
子琤出京动静不小,那些人若要动手,定会选择子琤抵达之前。
那么,不出五日,鱼必会上钩。
若说怕,她自是怕的。
怕的,却并非孩子们真的遭遇不测,而是那个幕后指使,是她不想接受的,某个人。
若真是,那么顺藤摸瓜,又该牵连出多少。
李骜大掌在她的面颊,指腹轻抵耳郭:“莫怕,卿卿,无论何人,只要查出,对我们,都是好事。”
谢卿雪点头,湿润的眸望着他。
又浅浅垂下,“是啊……无论,何人。”
无论为何,当踏出这一步,便是将这些年效忠尽责尽数抛却,与皇室为敌,与,大乾为敌。
。
元日大朝会第四日,京中外使离得差不多时,一道惊天霹雳震惊朝野内外。
自请离京勾征田税的二皇子殿下,于雍州东南邕川湍流之上,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