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着她的每一处。
她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,神魂深陷在湿漉漉的雾深丛林,迷离的光晕一圈一圈,往致命处盘旋不息。
胸口剧烈起伏,腰身几乎折断。
可喉头连同心口那一片,却仿佛被什么生生塞满,吐不出哪怕任何一个简单的音节。
后来,她艰难到,几乎再难以做出什么激烈的反应,皮肉在细密地颤,紧紧绷在他身上。
再在某一刻,若紧到极致的弦,嗡的一声崩散。
虚脱一样,趴在他身前恍惚又拼命地喘,上气不接下气。
神思渐渐沉下去时,他又霸道挤入她的唇舌,一吮,一咬。
谢卿雪唔得一声,浑身一颤,心重重地跳,快顶破胸膛。 这种感受,却并非如从前一般痛苦虚弱,而是一瞬腾起燥热,整个人将烧起来般,汇聚在心口,暖到发烫。
李骜埋下头,埋在她胸前。
谢卿雪徒劳地,大大睁着眼,酸软的腰身腿股不自主用力,挺起身子,迎向他。
他的大掌,顺势从下撑着蹭入,贴上她重重汗湿的背心,臂膀肌肉隆起,血脉偾张。
似日耀初升,金色的光晕洒满初落的新雪,圣洁的皑皑新雪之中,有点点红梅渐次绽放。
愈来愈多,愈来愈密,血一样的花瓣相叠交错,挤挤挨挨,隐隐透出半透明的脉络。
迎着寒冬,凛然盛开。
……
翌日。
谢卿雪没能起得来床。
与病无关,纯粹是劳累太过,连指稍抬起都一阵酸痛。
被李骜扶起服侍着盥洗沐浴,用了膳食并汤药,便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。
再睁眼,已是又一日清晨。
身子是久睡方有的酣足,懒洋洋翻了个身,看着斜映入的晨光,脑中发懵,有些反应不过来现在是什么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