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当作国礼送出——左右也不是什么真的灵丹妙药,对那个快死的大乾皇后有害无益。
原先生这边,则是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。
世间无论草药还是虫蚁之类,药与毒从不分家,如今对皇后起作用的药虽多,可皇后的身子日渐虚弱,许多药都太过猛烈,可选的种类越来越少。
近日用药,便好比走在悬崖边上,对药性及用量要求极高,多或是少,都会打破多年来苦苦维持的平衡,稍不留神便是全面溃败,前功尽弃。
正因如今,药方不得不保守,才致昏睡乏力,五感失调。
谨慎用药并非长久之计,砂眠蛊这么一个从未见过的,说不定,会有奇效。
砂眠蛊入药的那一日,是帝王亲手将汤药端来。
而皇后,也已整整三日不曾下榻。
每日,皆是无止境的痛楚。
原先生说,这是因为用药与她体内的病相抗得太过激烈,她病得时日太久,身子也被催磨得太久,已近极限。
她问,可还有旁的办法。
原先生只道,如今的药虽也作用明显,却算不上全然对症,若能寻到这样的药,自可药到病除。 以他的医术,没了病痛,假以时日,定保殿下康健长寿。
她自是信的。
也知,一切的前提,是,她能熬过去。
熬过去,才有可能,等到那一日。
域外人烟稀少,野外荒凉,不曾记载的药最多,今日这一碗,她都有些记不清,是这个月的第几种新药了。
之前不乏名头大的奇药神药,砂眠蛊放在其中甚不起眼,与旁的唯一不同之处,便是出自上釜王宫。
她没有先饮药,而是伸手,抚过他泛青的眼底,他几分憔悴的面容轮廓。
病时时刻刻融在日子里时,许多时候有种错觉,仿佛这么一时一时、一日一日的,与旁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