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,如此极端,要直接置人于死地。
为何,区区一个明钦,便能让当时如日中天的大乾太子,乱了心。
失分寸到如此地步?
李骜解释:“当年明钦身边带了精锐,欲暗中潜入京城,图谋不轨。” 她懂了,“父皇不能容忍多事之秋横生事端,而你,不能容忍,旁人觊觎吾分毫。”
李骜喉结艰难滚着。
“卿卿,我赌不起。”
两小无猜,青梅竹马,又沾亲带故,他本就患得患失,那时根本不敢肯定,有明钦在侧,她还会选他。
“你不用赌。”
谢卿雪深吸口气,咬牙。
“李骜,当年我一心只想嫁你,甚至自私到不顾病躯许下终生,就算他当真见了我,乃至将我掳去,我的选择,都不会变。”
“明钦于我而言,只算一个熟悉些的陌生人,当年我是小,可我不傻。他虽为明家血脉,与我有些亲缘关系,可归根到底,他并非大乾子民。”
“我阿耶阿娘好生待他,我与阿兄一同顽也会叫上他,不过是因先帝之令。”
先帝让明钦寄养谢府,那么明钦便必须安稳长大,成为往后刺向伯珐的一柄剑。
“……豆蔻懵懂时,我也想过我的心上人是如何模样,可李骜,从不是他。”
“我从来,不曾考量过,哪怕半分。”
“不值当你为此,双手沾上鲜血。”
说到最后,她已眸中含泪,语带哽咽。
大丈夫的手段,应使在保家卫国利国安民之上,而非这些子虚乌有的猜忌妒恨。
“我知道,卿卿,我都知道。”
他道,“卿卿,我早便知错了,你原谅我,好不好?”
他的声音在抖。
殿内,寂静悄然弥漫。
谢卿雪略牵起苍白的唇,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