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允,不就好了。”
他不说话了。
谢卿雪读他的神色:“……又忧心,若不见我,便不会和盘托出。”
或者说,是有什么他想她知道、但又害怕她知道的事,与此人有关。
这个隐情还不算小。
不然,杀伐果决的大乾帝王,缘何会如此瞻前顾后、犹疑不决。
帝王抱她,闷声,“卿卿想见吗?”
谢卿雪心道,本来不想,但他这么一遭,她倒是有些想了。
口中答:“若于病有益,自然见见的好。” 李骜眸光垂下。
卿卿答应过他的,要竭尽全力治好病,相伴百年。
卿卿一言九鼎,说到做到,从不会欺瞒哄骗。
若放在从前,放在卿卿刚醒来之时,他本就不愿之事,不会拿来问她。
可现在,心意相通,心有所惧。知晓,爱是小心翼翼,是在乎到极点,依旧选择宽宏包容。
是想紧紧相拥,又怕她感到丝毫难过与不自在。
是一整片心,蜷缩成小小的一团。
只化作她的一缕心念。
一泓眼波。
“好。”
这一个字说出口,若化作千斤压在他的脊背。
心酸涩难耐,哽着发痛。
谢卿雪抬手,轻轻抚上他的胸口。
“我有一个法子。”
李骜抬眸,几分怔然,几分依赖。
仿佛他一直等这句话,期盼那么一点点转机。
看得谢卿雪终暂撂下口中言,几分爱怜心疼地抱好他,“你呀……”
“陛下,可信我?”
李骜整个人都有些僵,换任何一种情况,他都会毫不犹豫,可偏偏,是此刻。
甚至有一瞬间,想若是从前该多好,从前的他,这种情况下,无论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