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出,才能品性具佳,方能长久。”
傍晚下榻官驿,无外人在旁,几人聚在一处。
“上国如此赏罚分明,料想先前伯珐俘虏一事也是依律而行,我们与大乾相交,只要不触犯大乾律法,便无需担忧才是。”
其余人皆附和。
“确是如此,当初那些伯珐战俘,也是因为想和域兰俘虏般传教霍乱大乾才被处决,若他们老老实实的,也不会尽数被杀。”
“要我说,王就是杞人忧天。”
“大乾物阜民丰,我们根本无法与之相较,能上供得到庇护已然来之不易……真要如王所说,想尽办法让公主嫁入皇家吗?”
嫁入皇家,是怕被大乾对待伯珐俘虏般对待,如今一路走来,这种可能性已几乎没有,又何必多此一举。
“阿姊,你想吗?”
大公主摇头。
“但……我也不想回去。”
不想回那个,生她养她的,陵丘。
翌日大朝会后,百官宴请使臣,陵丘公主则请求面见皇后。 可惜没能见到,迎她们的,是宫中大尚宫。
鸢娘对她们的来意已知个七七八八,但真的听到陵丘公主开口,还是惊异这外族女子之坦诚。
陵丘两位公主自幼相伴长大,又一同被派来大乾出使,心意相通,由大公主开口陈情。
肃正一礼,目光中满是率直与期盼。
“姜尚宫,实不相瞒,来之前,我们以为大乾女子与陵丘相差不多,但一路走来,才知道大乾的女子可以读书,可以为官,可以凭手艺养家糊口。”
“而在陵丘,女人便是货物奴隶,任凭买卖交易,又遑论像人一样地活着。”
“我们知道上国重诺,不奢望能入皇家,但我们姊妹,也不想再回陵丘。”
是不想,亦是不能。
陵丘王既派她们出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