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钦,而是她身边的,大乾天子,李骜。
她拉过他的手,安抚地拍拍。
口中对屏风外道:“多谢伯珐王告知。”
“若当真依此寻到,王爷对吾便是救命之恩,介时,陛下可允王爷一诺。”
明钦指节骤然紧攥,几乎嵌入掌心。
“多谢殿下。”
不知多大的力气,才克制住自己直言当年真相。
他不能说,也不应说,他知晓,以皇帝度量狭窄又不择手段的一惯行径,定不可能无人探听,怕自己一言会为卿娘惹去麻烦。 心底生出恨,可偏偏,这个人,是卿娘的夫。
当年不得已认输之时,他便知道,此生此世,再无可能。
他明明早已死心,已不敢奢望,可他李骜一代雄主,为何如此无能,治不好卿娘的病,还让卿娘一睡十载,甚至时至今日,都饱受苦楚。
他好想问她一句。
假如重来,假如他早些把握,她,可,会有不同的选择?
引路内侍连唤了两声,明钦才有了反应,行礼告退。
送走了人,内侍转过屏风回话,余光一眼,宫中多年的涵养竟失了用处,慢了半息,才堪堪开口。
后心冷汗湿透袍衫。
原来,这殿中屏风大有玄机,竟是半面透光。
一面,连屏风后人影都模糊不堪,难辨人与物。
一面,透若无物,莫说来人神情举止,便是一根散下的头发丝,也纤毫毕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