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以身形挡住,随后倾身,打横抱起。
格外高大的身形,所披大氅亦足够宽大,将她遮了个严严实实。
谢卿雪搂着他,看他坚定向前的目光,够了下,额挨上他侧颊,紧紧贴住。
帝王脚步不停,手臂向上用力,稳稳撑住她的背脊。
待回城,还未入宫,鸢娘那头便递来消息。
李骜听了拧眉不满,“如此小事,身为大乾储君……”
之后的话,顿在卿卿不赞同的眼神中。
谢卿雪冷声:“给你个机会,再说一遍。”
帝王极不明显地躲了下,几分委屈。神情幼稚得紧,就是不开口。
看得谢卿雪无奈,捏他的脸,“如此之事,分明是子渊险些被小人所害,你倒好,第一反应便是怪孩子。”
“难不成,陛下还会宽恕小人?” “自然不会。”涉及卿卿底线,他答得比谁都快。
“那又何必做了好人还让孩子生怨离心,责怪之言,谁听了心中都不会舒坦。此事子渊虽有不查之过,可完全能等到尘埃落定之时推心置腹,何必一开始便寒孩子的心。”
帝王抿唇,抱卿卿。
……什么推心置腹,他只与卿卿推心置腹。
至乾元殿,卿莫与鸢娘也早将罪魁祸首押到殿前,而殿内,正中跪着一人,让谢卿雪有一瞬恍惚。
初醒之时,看见的,也是子渊如此挺直脊背跪在殿中的模样。
不知不觉,已近一载。
被帝王扶着于上首坐定,想端坐,身子却乏力,只好半倚着他。
偏头低咳两声,对上他急切关心的眼神,莞尔摇了下头。
目光缓缓垂向阶下。
出门前,罗影卫传讯威广将军府有所异动,她念着今日子渊赴将军府的宴,便留了个心眼,派去鸢娘和阿姊,将暗中保护子渊的罗影卫增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