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如常,只是尾音的一丝颤抖,露了心绪。
谢卿雪笑,抬手捏他的脸。
“我说真的,病情反复实属正常,世事本就不会一帆风顺,但总会好的。”
“连上釜都将收入囊中,还能有什么做不到啊。”
李骜抱她,在心里答。
有的。 他做不到,让她一生无病无忧。
若真有上天允俗人之愿,他愿以一切交换。
口中却说着,“自是可以,朕与卿卿珠联璧合,从没有什么做不到。”
谢卿雪满意:“这才对嘛。”
再这样下去,整日闷闷不乐,他都要变成大苦瓜了。
她不愿看到他这样。
就算当真不久之后就要别离,也不能亏下现在的每一日。
不然,岂不是浪费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光阴。
念着卿卿好些日子不曾出门,又是沉睡居多,一日里能见孩子一次,都已算精神头不错。
他主动提起。
“卿卿先前所料不错,国书中的一个句皇子妾,当真许多人为了一个妻位妾位,想方设法摆宴延请。”
谢卿雪听着。
放在一月之前,她万万想不到,有朝一日他会以如此口吻,和她说起孩子。
仿佛,一个寻常的父亲。
“子容这些年苦此已久,未曾应承,子琤心思全然不在此,理也未理,倒是子渊,应下几场。”
谢卿雪来了兴致,“如何?”
李骜:“借此探明几桩朝中疑事,所获颇丰。”
谢卿雪:……
好吧,确是子渊性情。
不过就算是有,这个年岁的少年慕艾,也不愿让父母察觉了。
若她真真切切陪伴孩子成长到现在,或许会心急迫切想知晓孩子的想法,但终究错过十载,小小的童子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