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不好?”
“估摸着,以后,都不能与你争吵了,也不知道……你会不会,觉着无趣。”
都到了这个时候,她竟还能有心力开玩笑。
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李骜的泪失控汹涌落下,浑身紧绷到了极点。
这一刻,他好想开口,问她究竟有没有心。
咬着牙,咬到近乎尝到了血腥味。
许久许久,才勉强,让话语可以略微平静些。
“你为什么,要命原先生在药中,加一味夜交藤?”
夜交藤……谢卿雪微怔,想了足有几息,才想起来,似乎是有这么回事。
她抱他的腰,乖乖的,实话实说:“因为,夜里有时会很痛,怕吵到你。”
声线很轻,仿佛此刻便是某一日深夜里,她看着他的睡颜,忍着身体里的疼,忍到浑身颤抖、冷汗湿发,也不曾发出丝毫声音。
“而且,李骜,真的……很疼。”
……夜里的疼,总是比白日难熬许多。许多个时刻,她会恍惚自己再无法见到明日朝阳,见到……明日的他。 便不如,让一切皆在睡梦中。
李骜心口紧缩,揪成血肉模糊的一团。
说话时,仿佛口鼻之中亦有种血腥气,淌着破碎的心魂,“原先生应与你说过,夜交藤性虽温和,却会减弱些许药效,加了夜交藤,就需增大药量。”
药量增加,相应的副作用也会增加,对她身子便多一重危害。
而且,而且……
……十年前他险些失去她时,不也是悄无声息在睡梦中吗?
她明明知晓的,知晓,他不知有多么怕旧事重演,她还故意如此,她怎能……怎忍心!
仿佛有血被他硬生生吞回咽喉,筋骨被她碾碎了一遍又一遍,躯壳之下,再无一寸完好。
她背着他,默默往药中加安神药材的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