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卿雪拍他一巴掌,“这般上赶着钻营的,又有几个人是真正仰慕,因着男女之情?”
李骜:“当年你我……”
剩下的话,又被卿卿一个巴掌拍回了肚子里。
李骜耷拉下眉眼,看着卿卿。
谢卿雪不为所动:“这是遇到了,若,遇不到呢?”
天底下的有情人又能有多少,就算有,放在帝王家,又有几分真?
他分明知晓。
面对此问,李骜抿了下唇。
神色仿佛在说,遇到最好,遇不到,又与他何干?
真是又小心翼翼,又明目张胆。
谢卿雪:……
罢了,放养,总比那些个动不动就给人赐个婚的好。
但他不管,她可是要管的。
盘算着:“子容和子琤尚且还小,子渊离及冠也就三年了,成婚尚早,定亲却……”
说着,神思恍惚钻回从前。
幼时懵懂听大人说话时,为子女谋划亦是这般口吻,而有些时候,她心底,其实是不愿的。
如今,她早已成为曾经自己眼中的大人,夫君在旁,儿女皆已长成。
却不想去做,曾经自己眼中的,那些所谓大人。
更不想因此事,给孩子传递莫须有的紧迫感。
传宗接代确是人生大事,但当真如此紧急吗,其实……不见得。
比起这些,她更希望他们感到自由,感觉到无条件的支持与爱,而非,处处掣肘的束缚。 怔然间,不禁失笑。
李骜紧了紧手臂,侧眸认真看着她。
谢卿雪仰头,靠在他肩头笑。
“婚姻大事,关乎一生,子渊他们那般聪慧有主见,若想,我们替他们张罗,若不想,亦是他们的自由。”
“最多啊,进门前,帮他们把把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