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怎么与下毒下药这样阴损的法子匹配不上。
卿莫:“殿下莫忧心,先前罗网司虽一直未查到关键线索,但一路下来收获不少,足够将整个上釜翻个底朝天。”
谢卿雪许久未言,半晌,眸光微垂。
“我忧心的,并非自己,而是……”
而是,日日夜夜与她同床共枕,却总是半夜醒来,偷偷抱她,望着她的那个人。
昨夜,又是大半夜未曾安眠。
她都知道的。
从小,便知道。知道陪伴一个生病的人有多煎熬折磨,且这种痛苦并非一朝一夕,而是日久经年,坚持不下来,才是人之常情。
她心中感念、感激,总是想尽办法不给旁人添麻烦。 也竭尽全力,好好活下去,不让他们的付出终得一场空。
他已经过了整整十年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,她怕,不知何时,他便真的,被这种折磨压垮了。
而她……
谢卿雪叹着,“阿姊,你说,若当年……”
语未尽,倏而牵唇失笑。
假设的话从来没有意义,她何时,也开始想这些没用的了。
正想着,忽然,传来一道声音,低沉有力,压着怒火。
“当年如何?”
谢卿雪心头一跳,向殿门口方向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