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疯了。
唇张着,玲珑湿润的舌尖抵在下齿内侧,呈饱满的弓状,用力紧紧绷着。
双眸迷离散乱,身子无意识地密颤。
李骜吻她颦蹙的眉心,唇如火,汗似炽浆。
谢卿雪面颊仰起,够着,想要接他的吻,鼻息溢出细碎纤弱的哼声。
耳边传来床榻的响声,很有节奏,缓慢,沉重。
却好像隔了一层什么,响在很远的地方,她细颤的皮肉软下来,呻吟像是终于被催熟一般,绵长而陶醉,由他摆弄。
“卿卿……”
他咬着她,在她耳边唤。
谢卿雪迷蒙地应声,已然失焦的眼半睁着,瞳眸的纹理那么美、又那么迷醉。
……哪里都湿了。
他混着这样的濡湿抚摸她,不曾停下。
不知何时,不知多久。
她鬓发皆湿,气息间尽是无力又含糊不清的抽噎,身子被他不断滴下的热汗烫得应激。
他健硕的肌肉已布满深红的血色,肌理偾张,青筋明显到如同树木裸露蠕动的根系命脉。
李骜手臂牢牢掌着她。 “卿卿。”
语气在浓烈的情感中,含了几分担忧。
谢卿雪蹭动床褥,没有哭,洇红的眼尾却不断流着泪。
她简直想狠狠咬他一口。
却无力到,只能虚虚攥着他,连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两个人如墨如瀑的长发散乱横陈,纠缠不清。
血肉催动之下,她竟然慢慢地,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展,彻底而淋漓。
她情不自禁,向他的方向,动了一下。
李骜浑身剧颤,将她紧紧摁入怀中。
谢卿雪失力坠落,压上全身的重量结结实实地承受,泪一瞬涌出,控制不住地挣扎。
口中的话却在催促他,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