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生路,何为死路。”
某些不切实际的想法,写在国书上,看在旁的份儿上,她还勉强容得下。
可若此二人当真不识好歹,她自有的是办法,让她们不知不觉间灰飞烟灭,陵丘还不敢多言半个字。
李骜闷声不吭,半晌,撒娇一样地抱她,下颌轻轻放在她的肩头。
“卿卿就是心善。”
若是他,压根儿不会给任何机会,此时此刻,那陵丘王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。
事关卿卿,莫说明面上的侮辱,任何莫棱两可之言,哪怕是为讨好巴结,他也半分听不得。 既然不会说话,那往后也不必说话了。
“可卿卿既然应下,那岂不是回信中……”
谢卿雪指节屈起,干脆利落敲他一个脑瓜崩。
咬牙,微笑:“回信中怎么了?再道一遍妻妾之言?”
李骜打了个寒战,急忙摇头。
谢卿雪单腿跨过,坐在他身上,一只手摁着胸将他摁倒在榻上,另一只手作势掐住他的脖子。
危险压低身子:“自古以来,和亲倒是从来都不新鲜,多的时候,每隔几年便与异族有婚嫁往来。”
“不知陛下遇见我之前可有想过,自己有朝一日,身边,也会有一个鲜艳张扬的异族之女啊?”
遇见她之后,他从来在掌控之中,若她连这都不能确定,这么些年,岂不白活了。
李骜稍稍仰头,喉头吞咽,滚着抵在她柔嫩的掌心。
眸中似火。
唇角微扬,几分挑衅:“皇后想知晓?”
声线愈发低沉,滚着酥麻的气泡,“不如,皇后剖开朕的心,好生瞧瞧?”
抵在他胸前的手掌,就这样被挪至心口。
他的心跳强劲有力,一下、一下、又一下,越来越快。
就以这样的姿势,生生凭借腰腹的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