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寻不回神思。
李骜就像照顾那十年间的她,无比娴熟地为她擦拭、盥洗,清清爽爽地呵护过每一寸。
不同的,是他唤她时,她会应。
心口发烫发胀,不知不觉间,竟模糊了眼眶。
下一刻,她的指稍抚过眼尾,留下一抹微凉的柔腻触感。
气息吐在他颈侧,还哑着的声线几分心疼,“陛下?”
李骜笑着,摇头,抱紧。 “朕是开心。”
谢卿雪弯唇,轻哼,“是该开心。”
“某人吃饱餍足,不开心,想如何?”
李骜笑意愈浓,学她以前,鼻稍相抵,摇头蹭蹭,幼稚得紧。
谢卿雪笑开。
此时此刻,才想起来问正事。
扒拉开某人,唤来鸢娘:“今日朝会,陵丘一事如何?”
鸢娘早有准备,躬身双手献上:“回殿下,国书已然拟好,太子批后小修了些,朝臣亦无异议,只待陛下与殿下过目。”
谢卿雪展开,粗略扫了两眼,便随手递给身侧某位帝王。
这是他的活计,她才不惯着他躲懒。
随口顺带一问:“除此事外,可还有旁的?”
鸢娘神色几分微妙,似有些一言难尽。
“上釜国传来国书,道已遣来使,送上釜珍宝,盼与大乾修好。”
“同行的,除了些玉石钱财,还有,上釜国王膝下,唯一一位嫡公主。”
公主二字一落,无形的冷意顷刻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