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能提出这种建议,不是太虔诚就算太虚伪,也真是难为他了。
刚翻到,还没看清,就被帝王一把合上。
谢卿雪懵,抬眼看他。
本来不甚在意,却在看到他眼神中那抹不自然时一下来了兴致,扒他的手。
“谁呀,陛下还藏着掖着,如此神秘。”
某人用了真力道,怎么都扒不开。
手臂一转,连她的胳膊一同抱住,圈得牢牢的,语气几分懊悔委屈:“此人不配卿卿知晓。”
谢卿雪瞅着他,有些想笑。
佯作不愉,闷闷哦了一声。
如此反应,倒让帝王心疼忐忑,沉默会儿,小心翼翼松开她。
还专为她翻回去,手老半天才拿开。
谢卿雪不看,轻哼,“陛下不是说,吾不配看吗?”
“朕何时……”
落入她的笑眼,才知卿卿分明就是故意的。
谢卿雪凑到他眼前,离得很近很近,近到能看见他瞳眸的纹路。
笑:“陛下吃醋啦?”
她余光已然瞥见。
这份奏章是二人联名,其中一个确实是司天台之人,另一个,是有名无实的异姓王,伯珐王明钦。
李骜耳郭默默红了。
嘴硬:“并无,此人怎配,卿卿甚至都记不清他的模样。”
谢卿雪作恍然状,夸张颔首,“原来,陛下也知道啊。”
李骜心头愈发不是滋味,揽她腰的手向内扣紧,霸道威烈:“不许卿卿想他,一个念头也不唔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谢卿雪已吻住他。 攀着脖颈,肌肉在掌心一瞬坚硬炽热,舌尖撬开齿缝,描摹着他的齿内纹路,碰上舌尖,在他反攻瞬间,一咬。
李骜闷哼。
谢卿雪笑着蹭上他的面颊,所过之处一路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