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进来,口中未完的音化成一条细细的线从唇齿间溢出,又抖又颤。
他身形高大威猛,那些块垒分明张力十足的肌理她都一寸寸摸过,却不知,他连唇舌,都可以这般有力。
有力到搅动、吮吸、纠缠,一下便生麻意,颤栗从尾椎骨窜上来,腰肢瞬时软下。
他摁住她的后脑,深得几乎探进喉咙里。
好酸……
脆弱修长的雪颈无力后仰,露出致命孱弱的弧度,瞳眸颤着睁大,下一刻,泪不堪地溢满眼眶,涟涟自眼尾流满水光。 夕晖斜映入辇,横渡明珠般的泪湖,清晰照出瞳孔放大失焦后的每一丝纹理。
是浅墨色的,掺着偏冷的栗色,精细间杂作细细的冰裂纹,胜得过世上最美的琉璃瓷釉。
此刻却,快要碎掉一般,巍巍颤颤。
李骜稍退些,给卿卿缓神的时间,最后半含着她无力的舌尖,轻咬一下。谢卿雪浑身一颤,哭着发抖。
他肩臂稳稳支撑着,低磁的声线微哑:
“卿卿,快入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