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间天地颠倒,她被压在案上,团花滚地。
看着他在上,整个人如火烧落了朱砂池,所有外露的肌肤,乃至手腕耳梢都是一片红。
谢卿雪放松身躯,腰下是他肌肉鼓起的手臂,她看着他,也看着他背后蓝天云树,看着偶尔飞过的娥蝶。
笑出了声。
葱玉纤指向上,点上他尚残留些许晶莹的唇瓣,若有似无,一路向下。
气声旖旎:“还是头一回,在这样的时候,看到的并非罗帐绮幔,并非汤泉顶上的琉璃瓦,而是……”
指梢路过喉结,路过脖颈下的肌肤,隔着衣衫路过胸口,路过跳动震颤的腹股,被他一把抓入湿热的掌心。
她慢条斯理吐出剩下的几个字,“光天化日,天地为席。”
李骜闷哼一声。
身不受控压低寸尺。
谢卿雪抬手勾他的脖颈,要他近些。 “陛下好生霸道,不许我饮酒,便连尝,都不让我尝一下吗?”
李骜沉沉呼吸,在她腰间的手臂往上,腰腹用力,抱她起来。
复行几步,到湖心亭。
谢卿雪搂着他,不说话了。
他给她点心,给她茶饮,谢卿雪也不拒绝,就盯着他的唇。
看着一向厚脸皮的帝王连着几次躲开视线。
李骜指节绷了又绷,“投壶、射箭、跑马,卿卿不想了?”
谢卿雪也不反驳,“想啊,走吧。”
然后在他揽她射箭,凝神蓄力之时,突然袭击,侧头贴上他的唇。
啪嗒一声,本应射入靶心的箭矢瞬间泄力,掉落足下不远处。
谢卿雪趁他失神。
醇却不腻的酒香让她身子发软。
李骜要说什么,却怕她跌倒,双臂第一时间稳住她的身子。
于是弓也跌落,带落箭筒,散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