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卿卿照见自己。
但也不能模糊得太明显,卿卿会发觉的。
谢卿雪抱紧他的脖颈,面颊贴着面颊。腰间,他的臂膀恰到好处地环住、支撑。
软声,语气寻常得仿佛在说今日饭食。
“原先生的新药也快了,鸢娘说就是比现在的还要苦些,你瞧,柳暗花明,这不就来了。”
可他却想,明明不久之前才换的药,这么快便又无多少效用,之后的新药,又能撑多久呢。
“之后呢,定王府查封,说不定十年前便当真是他们搞的鬼,府中就和你一样,偷偷建了个超大的冰室,冰室之中,正藏着疗治之法。”
定州海匪已灭,又有因私盐一事提前布置好的兵力暗卫,朝堂之上说是命禁军押解,派钦差查证,可实际上,朝会刚结束,定州那边便会动手,第一时间封府搜查。
定王罪有两桩,一为敛财屯兵勾结海匪,二为诽谤妄议之大不敬。
前者在定王府中、海匪盘踞岛屿、定州盐场定有证据,后者,便是顺藤摸瓜查证溯源,定王府有直接的证据自然好,便是没有,以罗网司之能查出也不过时间问题。
唯一拿不准的,便是定王与十年前她沉睡之事是否当真有关联。 这也是后续搜查审问的重中之重。
谢卿雪如今,宁信其有。
左右就算没有,也不过是维持现状。
她想着,颇为认真地说:“介时,原先生从定王府获取秘方,头一日用药,第二日我便全好了,到时候啊,连马都能骑,你可不一定跑得过我!”
说着笑出声,可一看他……
“哎呀,我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她两只手都忙得凑上去给他擦泪。
抱他,“我再不提了,真的,再不提了,好不好?”
李骜紧紧回抱,气息颤着,她都感觉有湿痕渗透衣衫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