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控制住,不会伤到卿卿。”
她抱住他,让他埋在自己胸口,心痛如绞。
“你这个傻子。”
她感受到,他的气息又急促起来,喉音痛楚难耐。
“那场戏,我本来,计划得很好。”
“……可,一开始,便全不一样了。”他原原本本的,恨不得将脑海中的画面从血肉中直接扒出。
“画面混乱,断肢残骸张牙舞爪,他们没有冲向我,他们要害我的卿卿……什么都是鲜红的,卿卿又倒在我面前,我没有保护好……”
他眼神空洞,神色惨白:“后来,他们说,宫阶之上,无寸骨,只有漫天血雨。”
谢卿雪心如刀割,抖着唇,说不出话。
“我闯祸了……”他渐渐惶恐,乃至惧怕,“卿卿好好地躺在那里,我却为了莫须有的人害他们污了卿卿的地方,卿卿最爱洁,卿卿不想我滥杀……”
“可是怎么求,卿卿都不原谅我。”
“我原谅,我原谅的。”她吻他的泪,泣不成声,“我都原谅的,不管你是什么样子,都会的。”
他终于有几分回神。
笑容虚弱,“从那之后,很长一段时间,总会有时不时地无法控制。”
“我在寒冰玉床上,日日夜夜与卿卿在一起,每日将朝中发生的事,我批复奏章的内容都一字一字读给卿卿听。”
“卿卿不会回应,但卿卿的呼吸声会回答我。只是好得太慢了,偶尔,还是不行。” 他颤着手,拿过另一册书轮。
“这个,是我差一点点,便不小心命人将右相杖毙。”
“他该死,他说国不可一日无纲,君后皆是,他要朕抛弃卿卿,令立新后。”
“这个,是他们不知死活。敌国来犯,不想着退敌之法,却上谏欲答应辱国条约求和。”
“卿卿若听见了,定会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