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身上衣裙是宫中的制式,滚了金边绣满暗纹,点缀以珍珠宝石,亦算得上奢丽。可在她身上,却如沉淀多年,自敛光华。
她明显有些局促,行了个十分标准又有些生疏的宫中礼节:“臣妇拜见皇后殿下。”
谢卿雪起身迎去,亲自扶她起身。
“丹娘,我说过,你我之间,永不必如此。”
鸢娘已拉着还想多听会儿的卿莫离开,将此间留给多年未见的闺中好友。
褚丹有些不自在地垂眸,“臣妇,在殿下最需要之时没有归京伴在身边,而今……如何配得上殿下如此相待。”
谢卿雪拉她在榻边坐下,一如当年二人促膝无话不谈之时。 她笑:“你不回我的信,我便想着,你多半习惯云州的日子,并不想千里迢迢来京。偏陛下瞒着我让你前来,那些人,可曾以言语逼迫,若有,我自饶不了他,替你出气。”
褚丹摇头,“怎会?陛下的人寻到我,告知殿下近况,是我主动说,想来看看殿下。”
谢卿雪侧头看着她。
却看不见半分神采飞扬的影子。
她首先在脑海中想到的,便是柔顺二字。一个与曾经的丹娘,永远搭不上边的词。
忍耐着心中怒意。
柔声:“我也想着看看你,当年你远嫁云州后,我一直忧心你过得不好,如今趁这个机会,便想亲眼瞧瞧,看看丹娘是不是真如当年对我所言,得偿所愿。”
褚丹咬着唇,头更低了。
谢卿雪:“若得偿所愿,我由心为丹娘高兴,此番,便算是邀丹娘回京游乐散心。若不是,以吾如今,还没有做不到的事。”
褚丹抬头,眼中似闪过些微光亮,却很快挪开目光,如同错觉。
她道:“在云州,这么多年,夫君待我一心,女儿亦算得上孝顺,公婆和气,妯娌也无奸恶之辈。只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