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套为今日准备良久,她甚为满意,今日用完,可是要入室陈列的。
从前,二人并坐于高堂的时候也有不少,许多还是在朝堂之上,共商大事之时。
那时候些许肢体相触,她只以为是他不经意。
现在想想,分明是某人蓄谋已久。
亏她满心想着他一心国事,又习惯二人私下亲密无间,心神皆凝于其它事上时才会如此。
她稍避让些便也过去了。
又哪里知晓,她以为的一心国事,分明就是满脑子不正经。
……也难为他一心二用了。
皇嗣献礼后,诸臣命妇复起身,在太子带领下献金爵寿酒,致祝寿词。
祝寿词词藻华美,歌颂皇后母仪天下、贤仁淑德、功盖千秋。
颂后,朝贺毕。
内监女官恭敬上禀,道可移驾雪苑亭谢,享正午极乐之宴。
帝后也终于可以换下这一身繁冗礼服。
千秋殿后殿。
李骜换好九龙墨金龙袍常服,亲自服侍皇后更衣,换上金凤衔珠的赤色钿钗礼衣。
整好衣冠,瞧着时辰尚早,搂住卿卿的腰,不让走。
这么个巨型黏人精撵又撵不走,扒拉又扒拉不下来,谢卿雪无奈,索性由他。 时至今日,她甚至都有几分习惯了。
叹口气,看着他倾垂的瞳眸。
双目相视几息,没忍住,弯眸笑开。
李骜低首,啄了下卿卿的唇。
鼻尖相贴,声线低磁柔和:“卿卿不是说,要让雪苑之景,天下皆知吗?”
眨了下眼。
“所以,要多留些时间,让他们好好瞧瞧,为何,这天下园林之最,非皇后的御山雪苑莫属。”
嗯,说得十分有理有据。
“那……”她认真看着他,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