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自个儿身边扯,反而把自己扯得贴上了母后的腿,吃了一口凤袍上的金缕线。
呸呸呸,皱着眉更委屈了,眼巴巴看着母后,“是子容不像母后吗?”
“不一样!”
又被哥哥扯回来,认真教导,“母后是女子,妹妹也是女子,子容是男孩子。”
小子容愣了两息,哇得一声哭了,也不大声,呜呜咽咽的好不委屈,谢卿雪抱起来哄了好久。
子渊自知做了错事,耷拉着脑袋等在母后身边,还给弟弟道歉,就是不怎么明白自个儿哪里说错了。
谢卿雪抹着子容的金豆豆,“子容像的,子容啊,是这个世上最像母后的孩子了,这和想要妹妹并不冲突。子容不管父皇,告诉母后,是想要弟弟,还是妹妹啊?”
子容吸着鼻子认真想了好一会儿,带着哭腔说出四个字:“想要妹妹!”
谢卿雪抿着笑,“那万一要是弟弟,怎么办?”
子容不明白,“怎么会是弟弟呢?”
“因为母后也没办法决定是弟弟还是妹妹,这一点,哥哥最清楚,对不对?”
子渊有些挫败的胸膛瞬间挺起来,满满是见多识广的骄傲,“是啊,母后说得对,要从母后肚子里钻出来,我们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。”
子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看着哥哥不知想到什么,又笑了起来,拉哥哥的手,眼睛弯成一条缝儿,“那我们就许愿,许愿是小公主!”
子渊也许愿,还和弟弟拉钩,就要妹妹不许变。 谢卿雪摸摸孩子们的脑袋,柔声哄着:“好,母后也一同。”
……那时候,也只是孩子们的心血来潮,她顺口说过一言罢了。
当时还想着,他们父皇估摸只是不知说起什么时带了一句,被孩子们记在心里,过两日便也忘了。
现在一想,分明是李骜这厮当时就想要个女儿,又不敢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