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忘了。
倔强闭口,眼眶泛红。
李骜正要责问定州之事,余光里却见卿卿站了起来。
满腔怒气顿止,“卿卿……”
见卿卿到那逆子身前,想到方才,一时忐忑。
谢卿雪轻柔抚了下孩子的眼底,“子琤,怎么了?”
不问还好,一问,李昇的泪刷得一下流了下来,他用袖子抹都抹不及。
“母后……”
委屈地想要告状,却还是气不过。
眼眶通红,哽着脖子,执拗盯着他父皇。
“你这么看不惯我,我做什么你都觉得是错,是不是,从一开始,你想要生的,就不是我?”
这一句,当真石破天惊,引了满殿瞠目。
……
半个时辰前。
刚理完内侍省诸事到主殿的祝苍只觉眼前一花,好像有什么东西蹿了过去。
询问不远处侍候的内监,内监懵:“回大监,没见着有人啊。” 祝苍奇怪,怎么感觉有些像是三殿下。
可若是三殿下,又为何如此,别苑之内光明正大的,怎的使上轻功了。
蹿过去的影子已经回到住所,硬生生挨了整整一刻钟,才重新从殿中出发。
一路上面色阴沉沉的,宫侍见了,趁没留意,远远儿的便借道绕开。
李昇还特意在殿外等候片刻,确认父皇母后口中确已不是这个话题,才跨步入内,抱拳请安。
果不其然,父皇开口便是问责,和方才与母后说话时的模样,简直判若两人。
虽没有像从前他单独面见时动辄打骂,但他看得明明白白,父皇看向他的眼神里,没有丝毫父子温情。
他又回忆从前,回忆从小到大,回忆每一回父皇对他的态度,越回忆,越验证了他先前不经意间听到的那番话。
一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