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李骜偷啄了下皇后的唇。
这一下太过猝不及防,谢卿雪手捂住,睁大眼眸看着他。
“你做什唔……”
他又一下,谢卿雪捂都没捂住。 红霞自耳根烧上面颊,母仪天下的皇后此等嗔怒,高贵清冷染上属于他的炽烈,掌中是她因他软下的腰身,每一丝神态让人心颤。
他难抑心间悸动,蹭着她的唇角。
“卿卿,便一直一直如此,好不好?”
谢卿雪面颊发烫,“你说什么呢?”
李骜低低溢出两声笑,愉悦得仿佛她说的不是什么管束他的话,而是他梦寐以求。
他的眼眸如藏了烟落晨雾,柔软得不可思议,“卿卿愿意管我,自求之不得。”
谢卿雪:……
一巴掌推开他凑得过分近的脸,“愿意便愿意,莫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这个人,总在她以为已至极致之时,展示自个儿究竟多能突破从前的底线。
放在十年前,他若是突然露出如此模样,她估摸着非得瞧瞧,莫不是被鬼上了身。
曾经他服软时,就算表面说着软和的话,实际依旧难掩帝王霸烈,言语背后是原则极强、永不退让的铮铮龙骨。
让他真正退后一步的,从来不会只因为是她,而是就事论事时她口中更有道理的说法、更具可行性的实策。
也因如此,某种程度上,倒也做到了真正的公私分明。
哪像现在似的,简直毫无原则。
仿佛只要她与他之间能够更加密切,便无论何种方式,所有的妥协都不算妥协,不过是些随时可以舍弃之物。
虽然在她看来,他某些针对孩子的原则还不如没有。
皇后在帝王的炽烈的目光中撇开脸,犹不知露出了细嫩薄红的耳根。
李骜不明显地滚动了下喉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