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,尊贵无双,大多数人却从不曾看到、想到,官家为了这份权力度过的每一日。
日日奔忙、终生劳碌,每一次出行都兴师动众,于是一生中大多数时光,都只能在一方小小天地,日日来往于前朝后宫。
若说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,属实很少很少。
如今,亦算终于苦尽甘来。
而这份帝后受过的苦,大乾储君李胤,尚且刚刚开始。
。
“皇兄,可忙完了?”
李胤听声一抬眼,一颗倒吊着的脑袋撞入眼帘,心一跳,险些没吓个够呛。
尤其是在他忙得昏天黑地,神思刚从案牍中抽出时,简直人吓人吓死人。 切齿,“下来!”
李昇松手,空翻完美落地,拍拍手,吊儿郎当书案旁一靠,半点不在意自个儿皇兄沉下的面色。
“明家女今日便要到了,那奏章父皇可知晓?”
李胤挪开视线,眼不见心不烦。
面无表情:“你说呢?”
李昇瞅他一眼,撇嘴,“他知道啊。真是,什么活儿都交给你了,他还连这都知道。”
李胤:……
“近几日,父皇日日在政事堂,你不知吗?”
李昇知道,但没当回事。
在他脑海里,他这父皇就每日里高坐龙椅,见人不爽就教训一顿,手握生杀大权,随时伏尸百万、血流成河。
鸡毛蒜皮、劳心劳力的小事,自是交给旁人去烦,譬如他这个冤大头太子皇兄。
在他看来,权力再大,都不如亲自在战场上割破欺压大乾百姓敌军的喉咙来得爽快。
血喷溅出来,方算得上为枉死之人报仇雪恨,扬我大乾国威。
李昇叹口气,难得见到几分愁绪。
“皇兄,这回你可一定帮帮我,不然等父皇腾出空来,前脚在朝堂上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