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错了,晏礼,对不起,是我说错了话。”
周晏礼如梦初醒,他怔了许久,茫然地望着自己怀中的陆弛,又看向那扇被砸出了一个窟窿的木门。
最后,周晏礼抬起双手,轻轻环住了陆弛的肩头。
周晏礼回到了人间,也将陆弛带回了人间。
陆弛将头埋在周晏礼的颈间,接着,他整个靠在了周晏礼身上。再次抬起头时,陆弛已是双眼通红。他心中后怕,唯恐周晏礼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举动。
对于周晏礼,陆弛不敢赌,也不能赌。
陆弛深吸一口气,他指尖拂过周晏礼的脸颊,他努力让自己镇静,可一开口,连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晏礼,你衣服湿了,我帮你脱下来吧。”
周晏礼没有拒绝,他张开自己的双臂,任由陆弛脱掉他的衬衣。
这件事陆弛仿佛做了无数遍,熟练到不需要看向周晏礼的身体,就能做得顺畅无比。
陆弛的目光紧紧锁在周晏礼的脸上,不敢移开分毫,生怕只是刹那间的功夫,周晏礼就会在他的面前消失不见。
等陆弛褪掉了周晏礼身上湿溻溻的衬衣后,又连忙蹲在他身前,为他脱掉长裤与短裤。
陆弛将周晏礼换下的衣衫放进脏衣篓中,又从柜子里取出崭新的浴巾,将周晏礼身上的水擦得干干净净。
末了,陆弛又换了条浴巾,将周晏礼牢牢包住。
等做完这一切后,陆弛攥住周晏礼的手,对他说:“走,我们去休息吧。”
他们躺在柔软的床上,同床共枕、抵足而眠。
许是因为冲了太久的冷水,周晏礼身上冰凉,无论陆弛将他抱得多紧,那刺骨的寒气仍能顺着周晏礼的骨缝漏出来,将陆弛也冻得透心凉。
他们和好了,或者说,周晏礼从未怪罪过陆弛的坦诚。
他们没再提起陆